吃不啦

今天我也是个帅鸽。

【赤琴】三重(1)

翻文档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几年前不仅写过赤琴写过琴新写过赤新还开过车,那会安室透都只个刚刚揭了酒瓶封标的迷之男子,单方面宣布三重身份是我想出来的(不)……。

坑虽然不一定会填,档还是存一个。


楔子

13号星期五

雪弗兰开上了来夜山道,临刑前,赤井秀一慎重想了想,于是,他最终还是给那个女人打了一通电话。

“What happened,Sweetie?”

“你是打算旁观到什么时候?我过会就要被你的前男友杀掉了。”

“Oh,no~Don't worry,Currant.”女人慵懒的声音听着很不真切,她玩味似的顿了顿,说道,“毕竟,他也是你的前男友。”

 

 一、很多年前的很多年前的很多年

1.第一回

赤井秀一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心知肚明。不幸的是,他唯一的战友,他的上司,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上司是一个名叫Jake Banana的奇怪男子,没错,这个一听就觉得是假名的名字,正是上司对外以及对他的使用名,何必呢?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桅杆。

当年,Jake第一次找到赤井的时候,赤井还只是一名FBI国家学院的学生。

不起眼的屋子里,上司拿出了他的FBI证件,未等的赤井看清上面的名字,上司就把证件收了起来。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Jake Banana。”

于是,假名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赤井秀一的大脑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呃……也说不上是初次见面啦~你应该也发现了,之前有人在暗中观察了你一个月。这次来找你,是关于一个计划,关于一个组织……”

Jake神秘兮兮地降低音调:“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马上去死,要么加入我们。”

说着“加入我们”,其实整个计划就一个人。

就这样,赤井秀一被上司拉上了只有两个人的贼船。

计划极为机密,连他FBI的身份都是被秘密记入档案,绝对权限,极少数人可以查阅。

随后,赤井秀一以被FBI国家学院开除的身份回到日本。

“颓废”的年轻人在各种“阴差阳错”下加入了制酒大厂。尽心尽力为酒厂工作了几年后,赤井秀一得到了Currant这个代号,并获得了那位先生的高度信任与认可。


2.第二回

还记得那天在不起眼的屋子里初次相遇,Jake叮嘱过赤井秀一,如果不是这方面主动联系他,绝不要擅自行动。

红色机密。

话是这么说……这两人偶尔也会跨洋联机打游戏、组队砍怪刷副本啊什么的。每次赤井秀一寄出一大箱日本正版游戏的时候,他便忍不住怀疑这到底是做任务还是休假啊?

Jake Banana。

“哪天介绍给我认识吧。”Vermouth调侃。

把自己的上司介绍给组织一高层?那还了得?

介绍归介绍,这个女人每每找到自己都没有好事,这次,也是一样。

女人展开完美的笑颜:“美国方面最近盯我们很紧,上面怀疑组织里面有他们的人。所以,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无懈可击。

“你想让我渗透到FBI?”

“没错~你以前在FBI国家学院呆过,综合素质都很不错,那位先生认为你是最佳人选。尽管放心,去美国之前,组织方面会把你在日本的不良记录处理干净,到时候,你的履历会比你的脸还要干净。”

“那就没办法了啊。”

就这样,赤井秀一又回到了FBI。

他的直属上司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好好干,你只要记得是为我工作就行了。至于必要时牺牲自己的同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混入组织的那些年来,Jake第一次以上司的身份对赤井秀一下达了除游戏以外的指令。

后者也是哭笑不得。

同一个人,不同的信息,两次记入FBI档案。

一份可见,一份不可见。


3.三回

新的上司叫James Black。相比在组织的神秘感,FBI的同事真是一眼可见,当然那只是表层的。例如他从来没有在总部看到过Jake。假如他哪天去资料库查这个愚蠢的名字,算了吧。

随后,赤井秀一凭借自己的能力,在FBI中的地位逐日上升。在一次FBI人员大清洗中,他因找到一名黑暗组织安插在FBI内部的卧底而顺利进入到核心层位。

当然,那些FBI的卧底资料被透露给组织的罪责自然也由那位潜伏在FBI的组织成员承担。所谓一箭双雕的事情,总需要点牺牲。他的上司,毕竟是那个用假名的男人。不是James,也不是那位先生。

然而,之后调查组织的进展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FBI上层吸取上次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痛教训,决定此次只派一个精英潜入组织内部。

这个重大的任务,于是就落到了赤井秀一的头上,好不容易回到FBI结果又要以新人的身份重回组织——赤井秀一心力憔悴。


4.

然而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Jake Banana。

临行前,Jake盛情邀请赤井去网吧打联机游戏,以庆祝他再次回到任务正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电脑屏幕上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如火如荼。三个队友,其中两个猪队友在开局不巧自雷,还有一个苦苦守点,只剩他和上司游走吸引火力。

只要,能坚持到时间结束……

“You clever boy。”

女人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赤井下意识地皱眉,他的屏幕即刻被血液染红。

一切成为定局。

自然,女人是装扮后才出现在网吧里,但也不失身为女星的魅力。

正巧对上了上司的口味,于是网吧里上演了一场戏剧般的求婚。

女人笑了笑,竟是答应了。

赤井一阵头痛,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女人也真是……不可理喻。

戏剧化的剧情没有结束,女人当即预定了教堂以及据她后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婚庆公司。请柬也在两个小时后如数发出,第二日结婚,婚礼步骤有条不紊。上司是不知请般的淡定。

这两人,太乱来了。

“Currant,我还想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不如,迟点回日本吧。”

“无理取闹一个人就够了,你怎么也跟他认真?”

离开网吧已是深夜,女人搭乘赤井的便车,对外称是顺路。上司一向信任他的下属,对此毫无异议。

“因为我喜欢靠谱的男人。”

“哦?你被人甩了?”赤井小小地惊叹了一下。

“不,是我甩了他。”Vermouth点燃一根烟。

“谁?”

“如果你这次回去之后混得好,很快就能见到。”女人幽幽地吐出白烟,故弄玄虚般得一顿,“是个你喜欢的类型。”

“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小心点,你现在是以新人的身份回到组织,如果你FBI的身份被查出来,我可不会帮你。”

了解。


5.

然后,第二日,在赤井秀一还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收到了两封邮件。第一封是来自机场的致歉信,由于有匿名电话称机场被恐怖分子放置了炸弹,为了对机场进行彻查,所有航班延迟。

这算是一个糟糕的开始。

当赤井看到下一封邮件的寄信人时,想也没想就把那个匿名电话与某个女人联系上了。

“既然不着急走,不如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隔了几个空段后,赤井看到了令他在意的内容——“他也会来,以你的能力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

“PS:婚礼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举行,中午12点要准时来参加哟~”

“准时”被加粗放大。

6:23

不,这从本质上就已经不对了吧!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那不是英国皇室专用的教堂吗?那个女人到底是拜托了哪家婚庆公司?

所以,这个女人昨天回去以后又是什么时候跑去英国的?

6:30

赤井有六个小时不到的赶到英国去一探究竟。在航班被延迟的情况下,他在十二点之前赶到教堂的几率是……百分之一。

赤井秀一点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他以FBI身份的上司之一。

“是我,英国那里刚刚传来消息,我负责的一个重犯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出现,马上给我派一架飞机。立刻!”

三十分钟后,赤井秀一坐上了飞往英国的私人飞机,上级专用。

8:04

赤井走出飞机场,为了圆满对上司的谎言,他打了车直奔威斯敏斯特教堂,真不希望那女人搞出什么奇怪的玩意。

午后烦躁的空气在街道上沉寂。

8:38

赤井下了出租车,不知什么原因,今天教堂四周几乎没有游客的踪影,他一路直奔教堂大门,中途被保安模样的人拦截。

“门票?”

“赤井秀一。”

保安模样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放行,果然那个女人已经把一切都打理好了吗?他加快脚步——眼前集合了多重建筑文化的教堂仿佛正在发出哀鸣。

赤井秀一推开教堂大门,除去宏伟壮丽的观景,他首先看到的是穿着白色西装的上司,打扮艳丽的同事,似乎是正当高潮。赤井秀一的出现很不是时候。除去惊讶的情感,他更多的是茫然和……恍悟。他想起了时差。

8:42     美国时间

局势已不可挽回,Vermouth配合得恰当好处,一副旧情人见面分外感伤的模样,双手掩在嘴上,不知是震惊还是……嘲笑。那些坐在两旁的人不过是看戏的观众罢了。接下来的剧情,便是以赤井秀一为主角的抢婚。

只可惜,这位FBI的检察官还没有对上电视感兴趣。

赤井秀一快速地扫视了一眼众人,还有一个座位,邻座是一个一袭黑衣,一头金发的男子。与其他人不同,那人似乎对婚礼现场出现的小插曲不以为意。

前男友吗?

赤井秀一朝Vermouth做了一个“抱歉,无能为力”的暗号,优哉游哉地走到了仅剩的那个座位,坐了下来。

婚礼继续进行。

上司在那时用眼神向他传递了“后悔”的心情,估计他已经知晓了他的新娘其实就是克里斯·宾亚德……有句中文话怎么说的……千万不要在打游戏的时候决定一件事情,因为你一定会在事后后悔。

“我从来没见过你。”

身边的男子开口,冷淡的语调瞬间让气温骤降了几度。

“新人。”赤井秀一如此回答,大概是之前跟Vermouth交流使用的暗号暴露了自己。

“新人都由我负责,你是……”男人瞥了一眼赤井,短暂的停顿让怀疑的语气无限放大,“什么时候的新人?”

“最新的。”

男人冷笑道:“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掏出一把手枪递给赤井,说道:

“杀了那个男的。”

【名柯】安室透的人生危机(2)

上一篇。


如果说优美的艺术能让人获得视觉上的享受,那么,精心调制的酱料和处理恰当食材互相碰撞就是一场味觉的艺术盛宴。

好吃~!

男孩子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同时,使坏般地,他邀请道:“大哥哥不吃吗?”

带着口罩的年轻人眨了眨眼睛。本以为安室会像先前那样用“邻家大哥哥”的语气指责自己,然而,他只是垂下头。

“不要太过分了。”

猛然放大的脸,以及透着威胁的语气,倒令后者吃了一惊。喂喂……少年人忍不住腹诽,得逞之后,就变成“降谷零”模式了吗……?太过分了。

吐槽也只是吐槽。

吃人家嘴短。

不过,趁此机会,他也可以好好观察一下这个身份复杂的男人。因为不明原因的肤色突变,一定会产生诸多不便。

从刚才这位“绑架犯”使用公共交通来作为移动“被绑架者”的工具就可以看出来——为了不被人认出,谨慎到了连开车都放弃了——只要耐心等待下去,一定会出现破绽的。

决定了,这次的目标是找到降谷零的把柄!

“你这个孩子——”安室皱起眉,“我可是很生气哦。双眼炯炯有神的,到底在想什么啊?”

男孩啧了啧舌,转而摆出一脸得意的模样。

“是——秘——密!”

“嘁。”

男人不满地挑了挑眉,失去了面部表情的加成,也没有在口舌上占有优势……果然“不讲道理”也不会觉得“不礼貌”的,只有这个少年了。

换做是成人的话……

不知为何,心里想着就把风间带入了刚才男孩所处的角色。

……

恐怖。

绝对是恐怖片。

像是为了避免被对方察觉,支撑着脸颊的手臂微微倾斜,安室趁势偏过了头。

就在这时,恐怖片真的发生了。

透过店铺贴了窗花的玻璃,安室清晰地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在对面马路上,看到男子渐渐放慢的脚步以及路边红绿灯的变化——

这个家伙,不会是想过马路吧。

不对,这个时候……


 

“现在不是思考‘为什么下属没有好好工作却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吧?”

公安大人。

不合时宜的、落进下石的稚嫩声打断了安室的思绪,他猛然回过神,对上了声音的主人……确实,如果是这个少年的话,一定在自己神色发生异样的时候也察觉到了风间。

情况不太妙。

还有六秒钟人行道的红灯就要变成绿灯了。

在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何种目的来到此地的情况下,离开店子或是按兵不动都不是好的选项。

你会怎么做呢?

他看向少年人。

后者并没有回应他。

不知何时开始,少年人的视线已经被店里的唯一一台监控器吸引了。

原来如此。

看到少年嘴角浮现出的熟悉表情,他想,这个孩子已经为他安排好了退路。





 

“欢迎光临——”

风间裕也,尽职的国家公务员,踏着老板敷衍的欢迎声走进了店子。

现在还不是下班高峰期,所以店子里几乎都没有客人,显得有些清冷。

当然,这也不能证明出现在这里的风间裕也平时是个空闲的人。

一定要说的话——

只能说是在各种巧合的影响下,今天的风间意外地非常空。

只是今天罢了。

……

一切的源头,还是得从他那位神出鬼没的上司说起。

降谷零已经连续几周没有和他有过联系了。虽然往常也有类似的情况,因为组织的活动或者咖啡店的奇怪工作需要,会有一阵子接收不到他的信息。

但是必要的工作安排,那个人一定会按时发到风间的工作邮箱——这就是即便“忙到要死”,也不忘“指挥下属”的男人。

而这一次,那个男人失联了。

人间蒸发般杳无音讯。

说不担心是假的。

然而,一想到失去了一个工作来源的巨头,风间内心残存的关心就被一种“当降谷再度出现之时,也是成吨工作降临之日”的恐慌压倒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地寻了个位置坐下。

今朝有食今朝食,明日更肥明日忧。

就点平常点的好了。

“老板,麻烦给我来一份……”

正当他利落地报完菜名,准备耐心等待上菜的时候,却发现老板并没有着手准备餐点。要说是因为客人少所以有些怠慢还是情有所原,但连客人的点单都没有听进去,这样便有些过分了。

“老板。”

他又喊道。

这时候老板才回过头,好似不经意间吐露出一句颇为困扰的话:“奇怪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公安的直觉使风间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老板这才刚发现风间存在似的“哦”了一声:“是这样的,在客人你的前面还有一对大人和小孩……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他们用厕所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了……不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个大人一个小孩?

听他的语气应该用了几分夸张——还需要大人陪同的小孩,年岁不算大,也许是什么需要在厕所里花费时间的事情吧……虽然不知道有哪里奇怪的,风间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是什么样的大人和小孩呢?”

疑惑得到回应,老板的立刻回忆起来。

“小孩没什么特别的……那个大人倒是有些奇怪。”他描述道,“进来以后,他什么都没有点,就这么一直盯着男孩吃东西……”

说着,老板便模仿起来。

单手托起下巴,然后……由于拙劣的演技和糟糕的记忆,老板摆出的模样更像是一个凶恶的绑架犯。

“……真的是全神贯注地在看着那个男孩呐。”

事实并非一定是如此。

可想而知,平日里从人们口中获取信息的工作是多么辛苦。

“你的意思是,只有那个小孩在吃东西?”

风间配合地总结道,同时将扭曲的话题引导了回来。

已经吃饱了的大人和闹着还要续一餐的任性孩子,并不是很罕见。他想。

“虽然平常也有这样的客人……”

老板忽然压低声音分析道,“最近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吧,戴口罩的人也多了起来。”

“因为秋天快到了。”

“但是那个人啊,从头到尾都带着口罩。期间,他还和那个少年起了争执……”老板的目光不自主地瞟向厕所。风间也跟着望去,“虽然带着口罩看不见表情,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他在威胁那个孩子……”

这时,一盘开胃菜落在了风间面前。

老板朝他笑了笑。

“这就有点奇怪了吧。”

“是有点奇怪。”

店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在外面也就算了,这样的环境下戴着口罩不会觉得闷热吗?还是有不得不戴的理由?

进厕所的时间也让人在意。

他看了一眼手表。

已经超出了需要处理复杂事情的程度了。

不知为何,在听到大人和小孩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那个孩子。

如果是那个男人看好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做呢?

……

空闲的公安不禁思索起来。





 

“应该会进去看一眼吧。”

柯南冷静地分析道,“老板正奇怪为什么进入厕所的两人迟迟不出来,这时候他刚好走进店子,于是老板便将心里的疑惑分享给了客人——因为是店主,擅自去敲客人的门会有点不自然,让客人去的话,既不会显得尴尬,也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会去厕所看看吧。”

“这里面的巧合也太多了。”

安室苦笑着指出,“还没有确定他一定会走进店子里吧。”

“总要想好最坏的可能性。”

一瞬而逝的“恨铁不成钢”在少年脸上闪过,随即,像是上当了一般地,他睁大了眼睛:“唔啊,安室哥哥真过分,连小学生的话都要套吗?”

不要随便直呼别人的姓氏,安室一边微笑地提醒,一边接下了少年的话头。

“那么,在发现厕所里没有人后,他一定会要求老板给他看监控器的录影——”

“虽然我们的座位在监控器的死角,但是如果把时间退到进店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老板口中的小孩是我,而那个行事诡异的大人竟然和大、哥、哥长得十分想象,接下来,只要稍作推理,即使真相再不可能……”

事情会变得很糟糕呢。

被长期往来的下属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你该怎么应对呢?

虽然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但是也已经错过了表露同情的时机,柯南索性就沉默起来。

然后,他看到安室倾下身,对他说道:“不,他不会发现的。”

非常自信。

“诶?”

“用这个再好好思考一下吧。”

安室顺势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个’是什么鬼啊?”柯南赶紧几步跳开,逃离了魔爪,“觉得推理有问题就好好用语言表达,大哥哥……”

就在这时,抱怨声戛然而止。

男孩想通了什么似的猛然停下脚步。

安室也停了下来。

不对。

我真是个笨蛋,先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恍然大悟般,柯南望向安室。他们的座位一直都在监控器的死角。要说巧合的话,他更愿意相信这些都是这个男人的设计。

连监控器都已经想到了。

更不用说刚进店的时候——这个人故意在门口说一些令人生气的话,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注意到他刻意避开监控器视线的动作。

再联系刚才他掏出工具熟练拆装通风口的情形。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自己来推出他的计划罢了。

啊,完全被骗了。

 

“大骗子。”

少年用毫无修饰的语调骂道。

 

然而,在另一边的监控器前面,发现了小孩真实身份的风间裕也,踌躇地盯着通讯录那些少年熟悉的号码。

虽然不知道事情缘由是怎样,但是根据已有的情报,这个不明男子所做的事情已经满足了“绑架犯”所需要的条件。

毕竟是那个人重视的男孩子啊……

这样想着,风间按下了通话按钮。




 

标题:安室自己作死的一天。

弱智脑洞,写着写着只剩下安室和柯南的互动了……但是互动起来真的十分可爱了,虽然是很弱智的脑洞。

 

弱智室友出去参加大会的时候拍的照片……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开这么一家店。

【赤琴】勤劳感谢日A

存档













天边泛著一丝鱼肚白,赤井秀一点燃一根烟,墙上的日历,“23”被红色记号笔圈出,周遭没有更多的备注。云雾缥缈,浅浅萦绕。

  

  勤劳感谢日,日本全国大部分学校放假,身为卧底,赤井秀一几乎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工作,一半为组织,一半为FBI。最应该在这天放假的,其实是他吧。然而,作为一个模范男友,他原本的计划是带宫野明美去逛街。同时,作为一名模范卧底,他必须执行上方派下来的任务,这次是他首次与那个男人共事。

  这个他为之谋划了一年的目标。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赤井秀一慢吞吞地把烟抽尽,才拿起手机。到这时,对方已经打来好几通电话。真是个不厌麻烦的人,亮起的屏幕中央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Gin。

  

  显示为通话中。

  

  “怎麽这麽久才接电话?”男人的声音通过不真切的电磁波震荡著赤井的大脑。太阳穴隐隐作痛。

  

  “!……刚才重新整理了今天的任务,花了点时间。”

  

  “马上到楼下来。”

  

  “了解。”

  

  如果能抓住这次表现的机会,他就能够得到更多的情报,当然,如果能获得那位先生的绝对信任,就更好了。还是太难。

  

  赤井想到了一种酒名,Bourbon。

  

  楼下Gin独身一人开著保时捷停在街道一侧,靠街一侧的车窗放下一半,男人叼著烟,烟燃到一半,看起来是等了有段时间了。

  

  “上车,你浪费不少时间。”

  

  赤井秀一打开车门,一股浓郁的烟味扑面而来,以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坐上副驾驶座,车门刚合上,黑色的保时捷便冲了出去。他记得今天的任务没有那麽仓促。

  

  “任务改变。”Gin说,“美国,佛罗里达州。”

  

  两张飞机票甩到赤井秀一眼前。

  

  迈阿密国际机场。

  

  现任联邦探员的他当然知道去那个地方的意义,见鬼,他一点也不想去迈阿密,谁知道碰上那边的那 些家夥(由於工作原因有过合作和冲突),会给他的卧底工作带来多大麻烦?赤井当然还记得那个曾经以专门倒卖武器为工作的家夥,一个外号“OOD”的执法机构的线人。

  

  “为什麽突然去那里?”难不成,组织在迈阿密有……

  

  “那里的生意出了大问题,上方让我们去看看。”Gin把还未燃尽的烟头扔出窗外,显然他对突如其来的安排也没有好心情。

  

  “什麽生意?”赤井斟酌些微时间,问道。这也许不是他应该问的。但不问,可能更糟糕,却不是最糟糕的──

  

  Gin在开车之余,用余光瞥了一眼他的临时搭档,然後,皱眉,大约是不满的语气回答:“我不知道。”

  

  敬业的联邦探员默默祈求下飞机後不要遇到熟人。

  

  

  

  

  “我去打个电话。”

  

  在候机室,赤井对Gin说道:“给明美。”这位严肃的组织高层大概是不会想听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

  

  “这里打就行了。”

  

  “不方便。”赤井说。

  

  “五分锺。”

  

  真抠门,赤井耸耸肩。他随即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用手机给他女朋友简单地讲述了接下来的行程,大意是,暂时回不去了,好好照顾自己。然後,他又用公共电话打了一通国际电话。

  

  “嗨,迈克尔,好久不见。”

  

  “哦?联邦调查局探员找我们特勤局有什麽事?”费森调侃道,“竟然让您费神从日本打过来。”能够这样直呼他名字的人,除了赤井还能有谁?真是冤家易结不易解。

  

  “长话短说,你们最近有没有什麽新的大生意?”

  

  “最近?”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迈克尔.费森沈默了几秒,说道,“你想知道这个做什麽?”

  

  “工作。”

  

  迈克尔叹了一口气:“你连这点便宜都不让我占……最近我们在南部郊区查获了一处伪钞制造厂,根据线人的情报,被我们查获的地点只是伪钞生产组织下面的其中一个制造厂,目前,我们正在对另一个伪钞制造厂展开调查。我们猜想,那个伪钞生产组织……赤井?喂?赤井秀一?”

  

  电话的一头传出有规律的忙音,迈克尔茫然地盯著手里的话筒,有些无奈。

  

  “刚才是谁的电话?”菲尔走过来,正巧看见迈克尔挂下电话。

  

  “一个麻烦的人物。”

  

  菲尔有所领悟般笑了笑:“刚才老鼠传来消息,说行动有了新的进展,明天线人会跟他们在迈阿密市中心的旅馆进行伪钞交易。”

  

  “明天?这麽匆忙?”

  

  “连线人也不清楚原因,对方强调必须在明天进行交易,我们怀疑其中有诈。”

  

  迈克尔想起了刚刚赤井突然从日本打来的电话,他有不好的预感:“马上开会。”

  

  “是。”

  

  

  

  

  若不是为了坐飞机,赤井想,大概现在会有一把枪抵在他的後背上。

  

  “你在跟谁打电话?”Gin质问道。

  

  “一个在迈阿密的旧友,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一起倒卖过枪械。刚才突然想起来,就跟他打了一个电话。”赤井感觉自己就像犯人一样被审问。

  

  “用公共电话打?”Gin不怀好意地追问。

  

  “他是惯犯,那里的警察盯他很严,用手机容易暴露自己,我还不想刚下飞机就被一群特勤局的人围观。”

  

  “你跟他聊了什麽?”

  

  “问了他一些黑道上的事情,听他说迈阿密南部郊区一处伪钞制造厂被特勤局端掉了。最近特勤局把目标放到了另一家制造厂上,不出意外,这几天他们就会动手。”

  

  “Rye,我觉得很奇怪,你这样的人,在组织里混了一年才升到现在这个位置。你,是不是太过於保留了。”

  

  “只是巧合而已,刚好有认识的人在迈阿密。”这也是事实。

  

  “是吗?”

  

  ──请NSB1007航班去迈阿密的乘客马上到二号登机口检票。

  

  ──请NSB1007航班去迈阿密的乘客马上到二号登机口检票。

  

  温柔的机场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候机室回荡。(原谅我一生死宅没坐过飞机。)

  

  Gin不再追问,转身走向登机口。

  

  赤井秀一紧随其後。

  

  这个工作太不划算了。

  

  他想,没有小看组织里的高层干部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鬼知道Gin是什麽时候开始偷听他打电话的。之後,为了圆满自己的谎言,他还得找时间联系OOD那家夥,到时候又要被他抱怨给他取了一个难听的名字了。

  

  登上飞机,Gin刚在座位上坐下,就伸手从置物袋里掏出两份文件夹,拿起一份在赤井秀一的眼前晃了晃。

  

  “工作明细。”

  

  看来他刚才的表现并没有完全解除怀疑。但是通过这点提前跟特勤局的人打好照面,也不是没有好处。

  

  “就放在这种地方?”後者小小地惊讶了一番。这麽明显,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然後,赤井秀一在白色的封面上看到了四个印刷字体──债务明细。原来,组织方面如此相信普通人对债务这种东西没有兴趣……还是说,只是单方面的,这份文件整理人的想法。

  

  翻开封面,里面果然是分类明确的各种债务数据,依据先前告诉的解码方式,赤井秀一花费了半个航程的时间才把任务完全搞懂。

  

  大致内容就如迈克尔所说的那样。

  

  明天下午四点,他们将在迈阿密市中心的一家旅馆跟一个特勤局的线人进行伪钞交易,由於明天的交易牵扯到组织诸多利益,需极为慎重。这伟大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Gin头上,被临时分配搭档的赤井秀一也不幸被拖下水。所以啊,原来那个搭档究竟是出了什麽意外啊!

  

  任务目标:他们必须在特勤局眼皮底下抓获那个线人。最後,顺利逃脱。

  

  “倒不如直接自首来得快。”

  

  赤井打趣道。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Gin突然很赞同地说道,“自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擅自决定了计划。

  

  “你想让我成为特勤局的线人?”後者一惊。

  

  被扭曲的任务,赤井多多少少猜到了个大概。

  

  天呐,快来场暴风让飞机折回吧!


【赤琴】XXXXXXXX



赤井秀一的房间里,摆著他女友的相片,相框被有心放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这是感情真挚、牢固的证明。

  房间里充斥了黑暗,房间的主人此时正在厨房做菜,像是情侣交往一周年纪念什麽的,不是很平常吗?为了更加凸显好男友的形象,赤井秀一主动承担晚上准备晚餐的任务,这让今天白天电话另一头的宫野明美受宠若惊,本来就善良的女子怎麽受得住这般对待?

  据科学调查显示,日本擅长做菜的男子,一般都是厨师。

  

  宫野明美有组织派下的另外的任务,因此要晚点回家,这也就给了赤井秀一充足的时间去花费在晚餐上。

  正当平底锅里的油劈里啪啦作响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也开始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他女朋友打来的。

  

  赤井秀一放下锅铲,没有犹豫就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令他不自主地头痛起来。锅里的油像是背景乐般继续作响。

  来了一个麻烦的人物。

  

  “喂?”赤井秀一还是敬业地拨通了电话,他不知道这个点那个女人会找他有什麽事。总之不是好事。

  

  “Rye.”女人特有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过来。

  

  “有事?”

  

  “打断你跟你女友的约会真是抱歉。”女人的声音一点也没有道歉的真诚,“我这里出了一件麻烦事,你能现在到楼下来吗?啊,越快越好。”语毕,连解释都嫌麻烦的女人挂上了电话。

  平底锅里的油从先前激烈地跳跃渐渐平缓,变成“滋滋”声,空气一时有凝滞的趋势。

  

  赤井秀一关上煤气。

  既然那女人都说她在楼下了,他怎麽能不去?只要不是聊关於近期FBI派出的卧底的问题,他也不介意跟Vermouth谈论与组织相关的话题。有意无意的情报往往是击垮一个犯罪团体的关键。

  

  解下围裙,赤井秀一立即出了门,到达楼底的时候,他一眼就发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356A。那女人竟然是坐著那个男人的车来找他,赤井秀一更加肯定女人的突然拜访,绝对没有好事。至少在他的心里,对Gin,有很大的排斥感。那个男人本身,就可以与危险划上等号。

  

  靠路边的车窗是放下来的,赤井秀一透过那个漏洞,看见副驾驶座上没有人,而坐在驾驶座上的,不是Vodka,也不 是Gin,竟然就是那个打电话给他的女人。

  这,Gin会把车钥匙的掌控权交给Vermouth?

  太不可思议!简直像天方夜谭。

  想当年他与Gin共事的时候,即使是取得了Gin的信任,保时捷356A的车主也不轻易交出车钥匙。

  喂喂,不就是车钥匙吗?又不是定情信物……不过,这样想来,难道Gin喜欢的人是Vodka?!

  

  Vermouth伏在方向盘上,笑著对隔著一扇车门的男子说道:“任务出了点意外,Gin受伤了,要麻烦你照顾他一下了。”女人说得理所当然。

  这时,赤井秀一才注意到车後座似乎躺了一个人。车後座太黑了,加上那像尸体一样的人,怎麽想也不会觉得後面有生物躺著。

  

  “为什麽是我?”男子不由得皱眉,眼前的女人一看就是毫发无伤,这种照顾伤患的工作是怎麽著也是轮不到他的头上的。

  

  “因为任务还没有结束,有一个伤患拖後腿会变得很棘手,再加上出事地点离你家比较近,Rye,後面那个家夥也只能交给你了。”Vermouth口中的话说得越无奈,赤井秀一就越发地同情起跟她一起出任务的人,Gin是一个做事谨慎的人,除非是遇到非常棘手的对手,想要有人把他伤成那样,几率太低了。从Vermouth没有受伤的情况看出,估计他是被这个女人阴了吧……

  

  没办法了。

  

  赤井秀一只好接下了Vermouth的请求,谁叫这个女人的借口实在没办法反击,不过如果能借这个机会稳定男人对自己的信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信任关系没有建立,反而自己卧底的嫌疑更大。

  是一步有风险的棋啊。

  

  “啊拉,如果他醒了,顺便告诉他我把他的车子借走了。想杀我的话,就让他先找到我再说吧。”Vermouth朝扶著Gin的Rye抛出一个飞吻,至於那个飞吻到底是抛向谁,只有天知道了。

  

  保时捷的引擎开始转动,不出一会,赤井秀一已经见不到那辆黑色车子的影子。

  只留下男人和晕倒的男人。

  

  

  

  

  赤井秀一把Gin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灯,日光灯惨白的光亮映照在Gin轮廓分明的脸上,使後者看起来更加没有血色。

  看样子伤得不轻,也难怪,毕竟都晕倒了。这种已经不算人的家夥,即使中了七八枪也照样可以开著保时捷逍遥,说他不是人也不为过。

  

  赤井秀一拿出刚开始就准备著没机会使用的急救箱,看著这个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家夥,他竟然有些难以下手。毕竟是今後最麻烦的敌人之一,多多少少会有犹豫的心理作祟,与其以後麻烦要死,不如现在就让他在自己的床上痛苦地死去好了。

  

  当然,这种冲动的行为也是不明智的,他非但得不到重要的情报,还会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为这种人,可能不值得。

  

  男人轻轻解开了另一个男人的外套,另一个男人身上全是血,虽然是处於昏迷状态,然一个无足轻重的触动,都会牵动他的神经,眉毛紧紧地缠在一起,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到底是被那女人阴得有多惨呐。赤井秀一暗暗打定注意以後绝对不跟Vermouth一起做事,除了平时无聊的聊天。(後来的满月事件中,卡瓦多斯被Vermouth带出去做事,被赤井秀一打断两条腿,不得已只好自我了断──相比之下,Gin的遭遇简直不能再幸运?)

  

  眼看著衣服被血液浸透,赤井秀一毫不犹豫地拿小刀割开男子的毛衣,毛线被撕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空气里划过一道伤痕。狰狞的伤口以及迫不及待的鲜血暴露在赤井秀一的视线中。

  真是,受了这麽重的伤,那女人怎麽还能这麽淡定?说他们以前交往过,随便抓一个组织成员过来逼问,都不信。

  

  枪伤实在太多,赤井秀一索性就把Gin的整件毛衣都粉碎了,像破布一样扔在旁边……大不了醒了以後告诉他,毛衣被那个恶趣味的女人拿去做收藏了?罢了,可以把自己的衣服暂时借给他用。敢嫌弃的话……就出去裸奔吧。

  

  小刀在打火机的火焰下粗略地消毒,随後被生猛地刺入血肉模糊的伤口中,男子吃痛,倒吸一口气,紧闭的双眼终於睁开一条缝,狭促的目光冷冷地盯著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赤井秀一。

  

  “Rye.”

  

  单音调的词汇从牙缝里钻出来,Gin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费了不少力气。

  

  “你醒啦。”

  赤井秀一冷漠地回应对方杀死人的语调,同时,一颗子弹被手术刀从伤口中挖了出来,又是一阵疼痛,男子不禁皱眉。

  子弹被扔在急救箱里,金属的碰撞声。

  自始至终,男子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呻吟声。

  真不愧是这个男子。

  

  “……怎麽是你?”

  

  “是那个女人把你送过来的。”赤井秀一说著又开始处理下一个伤口,熟练地切开烂肉,取出子弹。Gin除了最初的剧烈反应外,之後也都是一脸平静,对疼痛没有更多的意外。

  除了不断伴奏的金属声,两人默契地沈默了。

  已经,不能再熟悉了吧。

  

  “她还说。“

  

  ”想杀她,先找到她再说。”

  

  “你的车也在她手上。”

  

  大致地绑了绷带,正想著可以收工了的赤井秀一突然想起这个男人来时的模样,难不成……

  

  “你……”他迟疑了几秒,问道,“你想让我帮你脱裤子还是你自己脱?”

  

  Gin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眼,没有作声。

  

  那就当是默认好了。

  

  於是,赤井秀一淡定地伸手帮男子解皮带,诡异的暧昧。

  深色的长裤被卸下。

  露出深色的内裤。

  说起来,处理腿上的伤口不是也可以像之前一样直接用刀割破?诚然,私心使然,赤井秀一不想把自己的裤子也借给这个男人,相比上衣,裤子很明显是更加私人的东西。做事谨慎的他,当然不会那麽做。

  

  拖之前应该把人敲晕了再继续处理伤口吧。当时,赤井秀一这麽想。不过,想想平时这群家夥都是防弹衣什麽的装备充足才出门的,这次怎麽一点准备都没有?太古怪了……

  

  果然是,被那个女人阴了吧。

  

  赤井秀一得出结论。

  

  呃。

  “Gin,你把大腿分开点……碰不到。”

  

  “……”後者默默地睁眼,冷瞥,照做了。

  

  诡异的暧昧。

  

  

  

  

  原本用来做菜的时间就被突如其来的伤患占用去了,赤井秀一整理好凌乱的急救箱,回到床边时,男子已经心安理得地睡著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那麽信任他?

  不如现在就把他杀死好了。赤井秀一开玩笑地想。

  

  每个人心里都是藏著秘密的怪物。

  

  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锺,时间已经挺晚了,距离明美回来的时间也更近了。虽然家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但是这并不影响赤井秀一做好他的好男友。剩下的时间足够他弄出一桌丰盛的晚餐。

  然而,天总有有不测风云。

  

  在他要出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不速之客突然开口,向房主索要食物。

  

  “有冷面包,你要吃吗?”他笑著回应。

  

  冷面包?身为一个男人怎麽会被面包征服?作为一个有志向有抱负的“四好”青年,怎麽能受制於冰冷的冷面包?!……冷面包!

  

  “有的话就拿过来。”

  

  “……”

  

  “我烧了菜,给你拿过来。”

  想想,赤井秀一还是退了一步,他自己也没有吃饭。刚才给人处理伤口他自己也确实深切感受到了饥饿──尤其是给男人处理,更费体力。

  没办法,只能委屈他的女友了。

  毕竟,明美这麽好的女人,会理解的。

  

  饭桌上的菜理所当然残有温度,他大致把它们装在盘子里,又顺了两碗白米饭,四根筷子被拥挤的盘子压制在角落。

  

  当Gin看见那些菜肴时,他对赤井秀一今晚的行程也有了大概了解,冷笑。

  

  “把这些给我,你的女人怎麽办?”

  

  “她会理解的。”为了回应Gin的冷笑似的,他继续说,“我该庆幸受伤的人是你而不是那个女人,比起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更好解释。”

  

  “原来这就是你的想法,Rye.”

  

  “也不仅仅是这样。”说著,他欺身压上Gin,嘴唇贴紧,舌尖在口腔内一阵肆虐,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刘海轻微骚弄额头,引得浅浅的微妙感。

  男人一如既往地没有反抗,直至窒息的感觉触动肺部的警报,两人才分开。

  

  沈默。

  沈默。

  以及,沈默。

  

  “这样子,偷情也很方便。”

  

  “既然不喜欢那个女人,为什麽还要跟她在一起?”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Gin,你既然不喜欢Vermouth,为什麽还要跟她交往?”

  

  “……”

  

  世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两人的心思却也那麽难懂。

  

  沈默的间隙,外面的房门那隐约有开锁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短暂几乎不可感觉的警惕,被流动的气流冲淡。

  

  “大君,我回来了。”明美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轻快且明亮。

  

  “你的女人回来了。”Gin用干冷的声音说道。後者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没有对视。

  

  “你的手臂没有受伤,饿了自己吃饭。”扔下这句话,赤井秀一淡定地走出房间,房门被重重地关上,有心不再打开它一般。

  在门口处的宫野明美被赤井秀一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弱弱地问道:“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刚才遇到了一点麻烦的事情。”

  

  “麻烦的事情……那我是不是打扰你做事了?”宫野明美关心地询问。

  

  “没什麽,已经解决了。”他觉得自己笑得有些虚伪,敏感的女人应该会察觉到这个违和点吧。

  

  “是吗,太好了。”女人一脸“原来是这样”笑了起来。

  

  真是单纯的女人。

  

  “啊,对了,晚饭。”赤井秀一突然露出“糟糕了”的模样,以抱歉的口吻说道,“因为处理事情太专注就忘记准备了。”

  

  “呃……没事,毕竟大君又不是厨师,我在来的路上买了一些快餐,不嫌弃就当晚饭吃吧。”单纯的女人这麽说。

  

  “怎麽会嫌弃。”

  

  两个人在不温不热的气氛下,结束了当天的晚饭。女人因为还有事,就立刻离开了,离开时,她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说了一句“再见”。赤井秀一整理了餐桌和垃圾,随後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迎来了Gin含有讽刺的话: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你心里真实的想法,她一定会绝望地哭吧。”他的嘴角弧度微微上扬。

  

  确实会绝望地想哭。只是不是因为你想的原因罢了。

  

  “你不是饿了吗?”赤井秀一看到了没有动过的晚餐,话题被他微妙地转移,“好歹也是我亲手做的,给点面子。”

  

  “里面没毒。”

  

  然而,男子还是没有什麽动静。这时,赤井秀一“才”注意到男子因为重伤似乎不方便移动。

  

  “要不,我喂你好了。”他笑著说。

  

  

  

  

  挂锺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振聋发聩的滴答声响。

  天色深沈,时间已是第二日,赤井秀一躺在沙发上,双臂被他枕在头下。

  男人的突然造访本是意外,却出乎意料地加速了任务的进度,与情感线的进度一同上下起伏。

  太过认真,会不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这个假设被他不止一次提起。

  

  似乎之前拒绝做Gin的长期助手也是这个原因吧。他想起了Vermouth没有破绽的笑容。Rye,你是为了什麽目的接近Gin?

  你是问哪方面?他回问。

  然後女人就笑了,笑得没有破绽。

  

  赤井秀一从沙发上坐起来,接下来,理所当然地,他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开门,进入漆黑一片的房间。

  他没有习惯性地去开灯,黑暗中,他能听到男子平稳的呼吸声。

  於是,男子开口了。

  

  “这麽晚了,你不睡觉来做什麽?”

  

  “想你了。”他说。

  

  以防男子听不真切一般,他又重复了一遍,更加坚定地。

  

  “我想你了。”

  

  “真恶心。”男子喃喃。哼,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跟那个女人一样了。

  

  如果没有遇到你……他想,他也觉得这个说辞恶心到可以。於是,他换了一个方式:

  

  “那你呢?”他反问。

  

  “……”

  

  果不其然,男人沈默了,就像睡著了一般。并不是问题难得难以回答。沈默,是男人常用的招数,无论在何种环境,都是绝妙的策略。

  对他,对自己。

  而他需要的,是耐心。

  

  “Gin.”他轻轻地唤他。

  

  夜晚,是最好的催化剂。

  

  黑暗中,什麽秘密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溜出来,什麽猜忌都被小心翼翼地隐藏。

  

  赤井秀一双臂交叉靠在门上,门靠在门框上,门框躲在黑暗里。

  

  黑暗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把我的烟拿过来。”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後者也确实这麽做了,然後,黑暗里燃起一点火光,随即消失,只留红色的星点。

  

  “你,不会是FBI吧。”那分明是肯定句。

  

  “Rye.”男子的声音由於嘴里含著香烟而有些许含糊不清。

  

  “这句话,在我用枪口对准你的时候。说出来,更有可信度吧。”

  

  “你不会有那一天。”

  

  “我也这麽想。”赤井秀一无声地笑著,“对了,你的伤口不会有事吧?”话语里若有所指。

  

  “你是在小瞧我吗?”男子不爽地回应。

  

  两个人在拥挤的床上用极不和谐的方式拥抱在一起,做(())爱的动静让单人床发出几斤碎裂的哀鸣。

  绷带上渗出粉红色的血迹。

  结束之後,赤井秀一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男人绝对不会与他共享一张单人床。结果,他还是到外面的沙发上去了。

  

  这一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啊。他想。





几年前写的文一定是脑壳被夹流的水。
曾经和室友信誓旦旦地说,名侦探柯南这种推理动画的同人文,是不会写的,这是情怀,不能写。
存档。

【名柯】安室透的人生大危机

“说起来……”梓环抱双臂,做出颇为困惑的表情,“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安室先生来店里了……”

话题十分突然。

被搭话的对象好似有些措手不及,抬起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安室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店里的工作有些清闲。唯一一名客人也不过是正在等朋友过来玩的小学生罢了。

虽然说安室是毛利先生的徒弟,但是向一个暂住在毛利先生家的小孩子谈论一个成年人的去向,也还是太奇怪了。

“嗯……”看着柯南迷惑的表情,梓自顾自继续说道,“因为很奇怪啊,现在是秋天了吧。”

确实如此。

虽然月份还算早,但是纬度较高的日本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冷意,已经不是可以穿一件单衣就出门的季节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安室先生应该,不,他肯定要开始研究新品了吧。因为秋冬是热饮的季节啊,再不开始的话,就会被其他店子抢先一步了!”梓煞有其事地模仿着安室透的语气,“……结果在这种时候开始请假,果然还是有点让人在意。”

毕竟人家的本职工作是公安和卧底嘛。

这样说起来……最近电视上也没有播报需要公安大面积出动的新闻。

柯南暗暗猜测着。

“那就是因为秋天吧。”

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秋天也是传染病的季节哦。”

“诶?”

“之前看电视的时候,播报员姐姐是这么说的……好像是从中国来的游客带来的病毒,虽然没什么危害,可是据说传染性非常强,如果携带病毒的人去了人群拥挤的商场、旅游景点之类的地方,病毒一下子就会散播开来--”

“光是上报医院的就已经有好几百人了。”

“啊!传染病真是可怕。”

梓发出了小小地惊叹。

“倒不如说是为传染病提供了传播环境的秋天更可怕吧。”

“这样想想秋天可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因此甚至都不能顺利推出新品,波罗最近才上了杂志。”

风评会受损吧,梓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想起了什么。

“柯南会觉得遗憾吗?”

少年莫名地眨了眨眼睛。

“梓姐姐,为什么会这么问?”

梓单臂支撑着脸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柯南很喜欢安室先生吧。”

“哈?”

就算是对着小学生,这话也太过突然了。

“嗯,就像是……”

梓暗暗压低了声音,一边说着,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说了这些话哦,一边认真分析起来。

“安室先生确实很帅吧,在女高中生中人气很高,料理也很优秀,总是很有活力的样子,而且还是个侦探。”

这些都是事实。

“虽然不是高中女生那样的注视,但是有时候柯南君会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安室先生吧。”

梓微微偏过头。

“是憧憬还是崇敬呢?”

对比直率的话语,旁观者的角度反而更让人有些茫然失措,再加之“年轻的”名侦探与众不同的推理,便有了“原来自己对日本的公安怀着的并非是抵触心情”的想法。

“——不过,柯南真的很留心周围的事物呢。”怀着夸赞的心情,梓这样总结道。

如果是这样细心的柯南的话,一定能查到安室先生请假的原因吧,如此想着,为先前突然对着一个小学生展开奇怪话题的愧疚感顿时消失了。心境变得轻松起来,这时,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位帅气的咖啡厅店员俯视着少年时的模样--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

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哈?”

“哇啊!”梓有些慌张地想捂住嘴,但是在小学生面前说出心里话已经很丢人了,再要掩盖的话,就更不是一个值得孩子学习的坦率大人了。

“是安室先生哦,会经常用这样的语气评价柯南君。”

这回轮到柯南愕然地张开了嘴。

“他、他说了什么?”

“因为柯南有时候真的很厉害呀,明明大家看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是只有柯南会注意到许多令人想不到的细节。”

“说不定柯南以后会成为像安室先生一样厉害的侦探呢。”

“是、这样……吗?”

那个人真的会怎么说吗……显然最后一句是这个清闲的咖啡厅服务员擅自加上去的。

梓忽然松了一口气似的,微微一笑。

“感觉,是感觉啦……因为总感觉柯南的周遭围绕着很多侦探,毛利先生暂且不说,安室先生,从关西来的名侦探还有那位侦探小姐……柯南君的身边总是不缺厉害的角色呢。”

仅仅只是闲聊,话题也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这时候门那边传来了动静。

“欢迎光临——”梓站起身,“哎呀,是侦探团的各位,你们是来找柯南的吧。”

于是,话题也就中断了。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谢谢梓姐姐招待,少年这样说着从高凳上跳了下去。已经等了很久,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逗留,简短的寒暄后,几名孩子便要离开。

“路上小心哦。”

“梓姐姐也是,最近要小心人多的地方。”

“你们几个也一样。”

离开了有适宜暖气的咖啡厅,入秋的冷风就有些逼人了。

少年人缩了缩脖子,好像才发现了什么似的,询问道:“灰原没有来吗?”

“小哀她好像生病了。”

“哈?生病?”

不会是……

“是最近电视上说的那种传染病吗?”

“传染病是什么?”

“就是健康的人靠近生病的人,会让健康的人变得和生病的人一样虚弱的病毒。”

“只要靠近就会变得和小哀一样吗?”

“听起来好恐怖。”

“这么说的话,灰原同学最近都不能出门了。”

“因为会‘传染’给别人吧。”

“也不能一起去吃东西了。”

“好可惜啊——”

于是这里的话题也变得奇怪起来。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不管怎么想,灰原和安室平时都是不像是会去人群拥挤的地方的人,更何况后者还是个对食物十分挑剔的“看似悠闲”的男子。病从口入……完全没可能。

时间也对不上,尽管从传染性的角度出发看起来是个危害巨大的病毒,但只要合理隔绝患者以及病菌聚集地,三天后病毒就会自行死亡,是个“来得快去也快”的传染病……而看梓烦恼的模样,那个人肯定不止请了一天两天。

难道是组织……

好奇心是成为名侦探的第一步。

但是好奇心也会让名侦探陷入超市购物的困境。

“柯南!你的拿的都不是清单上的食材啊!”

——受到了指责。

“你拿的鳗鱼也不是新鲜的。”

“芹菜叶都萎掉了。”

“……”

“这些东西买回去是会被骂的!”

——指责铺天盖地。

购物是轻松又需要专注力的事情,相比之下,将拿错的东西放回原位却是费劲又枯燥。

“不可以偷懒把东西随便藏在哪个货架的角落哦。”

“绝对不可以哦!”

“是、是,我知道了。”

在这样的叮嘱下,柯南只好宛如罪人一般独自往回走。

香菜也就罢了,茼蒿、山药……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拿来做烧烤的材料吗?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它们放进购物车的?

“哈……”名侦探双手交叉,索性放弃了行动,“果然很令人在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原本具有威胁性的对象突然变成了这一方的人。然而与较为知根知底的赤井先生相比。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这个人身上仍然笼罩着一层迷雾,阻断了一切接近的可能。即使如此,这层隔阂也不会影响二人之间的默契。

谈不上有多中意对方的性格——硬要分析的话,也许可以理解为“角色类似”的人吧——作为小学生的江户川柯南以及咖啡厅里那个待人温和的安室透,两个人都拥有着侦探相关的角色,以及不为人知的隐藏身份。

意外的相似。

然而毕竟是个敏锐的人,只要露出一点“试图靠近”的心思,就会被对方察觉吧。作为演员的母亲与生俱来的对“引起他人喜爱程度”的精准把控,或多或少也影响了身为儿子的少年人。如果在完全未知的情况下擅自行动,很容易便会适得其反——

会被对方讨厌吧。

那个人或许也是这样在试探……原来如此,所以梓姐姐才会说那样的话。明明用着那么无辜的语气喊自己的名字,却完全感受不到诚意。

那家伙,果然是个骗子啊。

等等!

年轻的名侦探猛然一惊,就在思考的间隙,他好像听见了——

“哇啊!”

“安室先生……”

“反应太夸张了。”

惊叹号的内容被宽大的手掌挡了下来。男人蹲下身,话语中带着一丝为难。

但是……

但是……

少年人瞪大了眼睛。

不对。哪里不对劲。这个声音确实是安室先生……但是,为什么……

在中文的解释中,“洗白”这个词汇的更深层次还有“从做坏事的一方转变为无辜一方”的含义。

但是如今的安室透,不仅仅只是站位上的“洗白”,而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不一样的色彩。这个低调行事的公安卧底,正如词汇的字面意义上那样——

变白了。

他不觉得皮肤黝黑的男性很丑,应该说,正是在这样的特性下仍受欢迎的男性,自内里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魅力才是不可小觑的。

因此,即使在社会潮流向着奇怪趋势发展、女孩子的目光被“肤白貌美”的男性吸引的时代,这个男人的出现,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紧接着,这位大名鼎鼎、凡事临危不惧的少年侦探便遭遇了人生中最大危机的绑架案。

“……所以要暂时委屈一下柯南了。”

如今两人正在一家据说“口碑极好”的小众餐饮店中,被“绑架”的小学一年级学生,面无表情地品尝着“绑架犯”买单的甜品。

男人带着口罩,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即使如此,帅气男子的忧郁眼神仍然尽职地传递着自己两难的境地。

不得不说——

少年人又挖了一勺冰激凌,这家伙推荐的东西还真的很好吃——刻意避开了安室的目光,柯南微微偏过头,摆出一副推理的架势:“高人气的咖啡店员一夜之间变换了肤色,在粉丝的热议下,一旦在网上引起讨论,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引来计划之外的人物的话,在咖啡店的卧底行动就会受到阻碍。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停下了咖啡店的工作。”

公安的工作想必也没有办法顺利开展吧。

虽然很想这么问。

但是这家伙冒着被人认出的风险出现在超市,一定有什么目的……少年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么——”

柯南端起杯子喝掉了最后一口饮料,“谢谢大哥哥的招待,我走了。”

“啊、就这么走了吗?”安室的语气有一丝失落,然而失落的情绪也只是仅限于话语,男人立刻起身,跟上了少年的步伐。

“柯南君如果觉得不错的话,我还有另外一家店可以推荐哦。”

“大哥哥不要擅自决定接下来的行程!我的几个朋友们还在超市里等我呢。”

小孩子惯用的语气回绝道。

“现在回去的话只会受到指责吧。”

喂喂,这家伙果然不是偶然出现在超市里的……

“而且——”

安室忽然俯下身,双手插在腰间,有几分不满地提声道:“我和你说了好几次了吧,不要总是和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出去玩,太危险了,现在应该是回家的时间了,快点回去吧!不然父母要担心了。”

“哈?来路不明?……”

他在说什么?这里最危险的人不就是他吗?

然而,从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立刻让少年人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刚才安室的一席话,已经没有办法让餐饮店的其他客人放心地看着他一个人离开店子了。

这个人……!

“唔啊,安室先生太狡猾了。”

柯南鼓起脸嘟哝道,可是连轻声的吐槽也对方被突来的摸头动作打断,“安室先生”最终扭曲成了小孩子夸张的悲鸣。

哇,这家伙……要不要做到这种地步啊!

“不要偷偷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哦。”

男人微笑着提醒道。

“我可不是在背后说……”

“当面就更不能说了。”

混蛋。

“心里也不可以。”

对方坦然地指出,在训练有素的公安面前,被读出小学生直白的内心想法也是预料之内的事。然而,这个人好似乐在其中一般,乐此不疲地演绎着“亲戚家大哥哥”的形象。

“柯南君太不听话了……真的是,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小心回去以后告诉你的小兰姐姐。”

恐怖……就算是为了隐藏身份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你更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少年人头痛地打断道,寒意都要蔓延开来了,“不听话的人到底是谁啦,大哥哥现在是不能出门的状态吧!要是被‘粉丝’们认出来了,会陷入麻烦的吧。”

安室闻言猛地睁大眼睛,随后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因为、稍微、可能有需要柯南帮忙的地方。”

“完全没有说服力……一边威胁说要告状,一边又说是来寻求帮忙的。不怕我先把大哥哥的秘密散布出去吗?梓姐姐可是很担心波洛的秋季营业呢。”

“是这样吗,没有说服力吗……?唔……”男人偏过头思索了一会,再对视的时候,已经变得平静下来。

“我还以为……”他说道,“不、抱歉,可能是我太唐突了……因为柯南有时候太不像个小学生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如果觉得为难的话,现在、一个人、回去也没有关系的……”

因为被强调了“一个人”,更多的视线聚集到了两人身上——

在大人困惑、失落的表情加成下,少年人反倒变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方。

餐饮店里响起了窸窣的讨论声。

舆论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

柯南微微后退了几步。

很糟糕,在公共场合完全敌不过这个家伙,而且,那个安室透居然来请求自己的帮助,实属罕见。不过大致也能猜到这个人请求的事情罢了。虽然很不想帮忙——

“我的委托费可是很贵的。”

他装模作样的说道。

“诶。”安室偏过头,困扰的表情瞬间被惊愕替代,那是非常恰当的、茫然的表情,“唔,原来刚刚没有贿赂成功吗?”

喂喂……

为什么一个快三十的人能够如此轻车熟路地摆出让人觉得无辜的表情?日本的公安平时都在接受什么样的训练啊!

柯南一时语塞。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的话,说不定就会被骗到了。

“当、当然不算……大哥哥不是说了还有下一家吗?”

他强调似的双手叉腰。

“我的委托费可是很、贵、的。”

“知道了。”

安室连连应道,得逞般摆出了“我都明白”的表情。

“那就拜托柯南了。”

然而事后再回想,少年人如果当初选择了被同伴们指责,或许事情的发展也不会那么糟糕。




复健,应该是上。

这种弱智脑洞我居然摸了一个月,降智打击。


快乐,男女主真的在一起了

LOFTER的屏蔽太奇怪了。
明明是微博空间都在转的新闻图,偏偏到了这里就不行了。

九十九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肝了一个双休日将近29个小时还在游戏第二章垂死挣扎,烛龙这波非常有诚意了。古剑奇谭三整个游戏的可玩性都非常高,游戏内容很丰富(操纵云无月小姐姐翻房顶的时候简直爽到,龙宫的皮影戏非常惊艳,上一次感觉游戏内容丰富的游戏应该是尼尔机械纪元?)……除此之外类似大作的重复性任务很少,导致普通难度打下来就像在看电视剧,节奏让人很舒服,奈何游戏角色是要比真人好看的,所以是非常快乐了23333
上一次玩国产单机是几年前的侠客风云传,对古风的人物建模不是很敏感,但是随着剧情发展角色性格饱满起来后,感觉主角团们帅得像冬天的一把火,温暖了我室温下握着鼠标的手。
想给编剧送鸡腿。
最后,关于古三的迷宫和跳跳乐,对最终幻想15玩家来说是非常快乐的难度了。

只要你买了古剑奇谭三。
只要你吹它优秀。
我(tian)们(gou)就(yi)是(wu)好(suo)朋(de)友。

实名谴责我室友这个路人粉拿着小米专用的手机主题天天向我炫耀……